,因为我没有受到任何胁迫。」
你垂眸看着自己随手放在桌上秤药的戥秤,不免联想到另一种工具,「就像天平秤,在权衡利弊後,总会有倾斜的一边。」接着你看像君吾,眼带笑意,却也认真地道,「所以,我只是个有善有恶的普通人罢了!」
君吾看着你小口地啜饮茶水,眼神多了分让人读不懂的深邃。
沉默片刻,君吾不免对自己患得患失的想法感到好笑,在与你相处的这段时日里,他不是没有反覆试探过你,你每次的表现总是那样──那样真心地将他放在自己心尖上。
君吾敛起深沉的眸光轻笑回你,「的确,人x并非非黑即白,一述怕是难以概括。」声se一如既往。
君吾温和地笑,他将你揽进怀中,云淡风轻道,「没什麽,只是在想你那番话而已。」
环住君吾,你仰头看他,「晚膳你有什麽特别想吃的吗?等会儿我来准备。」
君吾闻言,也不禁有些眷怀你们那段同居同食的时光,以及你的手艺。他思索了一下,一本正经地列出一道又一道,「鹑子羹、酒蒸鲋鱼、松花蛋、鹅鸭排蒸、桂花糖醋r0u、煎炒莲藕片、东坡
你一时没想到君吾竟会念出一长串的菜名,不由得瞪大双眼,有些慌乱地用手堵住他的嘴,「等等等,太多了。」这样的夫君感觉好像坏掉了,你眯起眼看向君吾,「你是认真的吗?」
君吾不禁低笑,「想念阿芷的手艺是真的。」见你打算起身离开他的怀抱,君吾圈手将你揽得更紧,他在你耳边轻声道,「念你亦是。」
这一宿是你们近来难得相聚的时光,隔日後你与君吾又各自奔忙。他得回仙京坐镇,履帝君之责;你则依旧留在人间,接续你该完成的事。
不过你并未马上回到上天庭,而是转往几个北方的村镇奔走,扎扎实实地将一些预防鼠疫的知识传授给众人,以防疫病再起,若是往北传播,苍生也能有个应对之策,而後如何你也不便再cha手,就得看人们自己的造化了。
是想念老婆所以偷偷下界找老婆贴贴随後又赶回仙京上破班的君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