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布娃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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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萧鸾玉又敷了膏药，红印果然完全消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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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着镜子看了半晌，尚存几分稚气的面容似乎与记忆中的女人重迭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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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神情变化间，又像那乖戾的萧翎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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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，当真是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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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又能怪得了谁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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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成家棋差一步、满盘皆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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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怪皇帝虚情假意、借刀杀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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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梦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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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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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，未来会是哪位皇子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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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梦年睁大眼睛，上前捂住她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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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，请公主恕罪。”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冒犯之举，跪在地上，“奴才只是担心隔墙有耳，担心公主被人抓了把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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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来吧，不用贱称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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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鸾玉侧眼瞧他，扶起他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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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若忠心于我，自然要帮我琢磨这些利益攸关的事。想来你也从宫里的流言蜚语得知了我的处境，在你眼里，我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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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梦年被她纯黑的眼珠凝视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，脑子里却有一股热气直冲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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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鸾玉勾起嘴角，指了指自己的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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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如同被蛊惑了一般，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，“……如若贤妃开始着手扳倒太子、扶持四皇子，公主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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