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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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初意笑了一声：“没那么娇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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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年行走在沙漠，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慎被书页划破手，都要嚷嚷两句，贴个创可贴的小姑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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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序霆不说话，仰头喝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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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初意面色平静地望着他：“你不是也有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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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比你娇贵么？”男人仰着下颌，酒灌入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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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初意看见他掌心薄薄的一层纱布，想起当时的画面，心口微微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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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自己，他总是这么轻描淡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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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初意不敢再多想，怕回忆又拉不住，探向不该触及的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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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稍低下头，捧了一手掌沙：“小毛跟我说，他和你打架五五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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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臭小子。”周序霆笑了出声，“那是我让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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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初意也笑了，眼中却泛起些微晶莹：“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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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序霆看着从她指缝间流下的细沙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好像透过这些沙子，窥见什么久远的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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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毛家里条件苦，爸妈都是农民。”他微垂下头，嗓音也低下去，“早年为了供他读书，外出打工落了身毛病，好在部队待遇还不错，自从他入伍，家里的生活费，爸妈看病的钱都不用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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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小子最大的愿望，就是当将军。”周序霆笑了一声，“刚来的时候他问我，他能行吗，我说你要能打得过我就能行。所以他很勤奋，比别人都拼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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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脏猛往下沉了沉，乔初意吸吸酸胀的鼻子：“如果今天不是我，他也不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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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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