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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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是恶灵，是恶鬼。”白遥知道女鬼不懂，简单解释道，“像文平父亲那样，如果最终没有道士相助，死后可称为恶灵，失去意识，夜间出现，盲目伤人。而这种恶灵要是被人以法器驯养，一旦失误，恶灵反而会将法器作为己用，有意识甚至有目的地伤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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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先前说的孤魂与恶灵又是什么关系？”女鬼突然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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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”白遥想了想，“孤魂就是恶灵，反正，就是那种飘飘忽忽的做坏事的，知道指的是它们就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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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鬼上下看她一眼：“你怎么既像个道士，又像个三流骗钱的，偶尔又像个道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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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些好奇白遥的故事了，会制服恶鬼，却连那些东西叫什么都不明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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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反正我厉害就是。”白遥含含糊糊，心中泛起一阵黯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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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鬼想起了先前恶鬼几次攻向圆坛的情形，转了话题道：“你说恶鬼袭人是有目的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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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它们有意识，知道自己想干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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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没有注意到，那只恶鬼似乎总是想尽办法攻击圆坛。”女鬼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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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遥回想一番，发现确实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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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的目的是六爻石？”白遥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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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这个可能。”女鬼道，“但它几次都是从左侧进攻，云清守在左侧，所以明明右方更薄弱，为什么它还非攻左方不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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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侧……白遥深思，她记得当时只有三位长老在坛上，最左边站的是，是长老罗云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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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向女鬼，女鬼微微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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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更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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