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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那琳替她披上了衣服,雪粒有些挂在上头,黑中掺着白,叫她心里无缘无故的郁结,无缘无故的,钝钝的疼。
她没再看尹元鹤。
上马,二人无言。
“回营地吧。”尹元鹤穿戴好了衣物,打马离开。因着是光着身子刺的,血液就便于清洁,但她还是转头问身后之人:“味道重么?”
往常一样,下意识的习惯,下意识的想到,下意识的选择。
后者敛了放眸子,垂下头。
“有点,但别人,闻不出来。”
回到营地时,还未到时间,只有留守的几个下人和侍卫。尹元鹤将马绳递给下人,而后带着黎霏琳回了帐,吩咐小僮送了两瓶温着的奶饮。
帐子被风刮得发出些闷响,撕扯着,怪异的,突兀的,听的人刺耳,听的人闹心。
黎霏琳低着头,绞着手指。
她看话本里的负心汉一边对着家中的贤妻说着一生一双人,非你不可的情话,叫人甜蜜的浸在蜜罐里似的,一边又在外风流无数,叫家里人苦等,等一圈圈的年轮垒迭,等满头的青丝变白发。
偶然想到,她自嘲的笑笑。
大人不会是像负心汉,在外头风流。她只是,一边告诉自己非你不可的信任,一边还是那么闭塞的冷硬的自己一个人谋略了一切。
“雪又下大了,他们应当会早些回来,”尹元鹤着着单衣,煨着火,喝了一日有些过于发甜的乳液,干腻的糊住嗓子,有些费力地吞下去,“尸体,也能很快发现。”
她靠近默不作声的黎霏琳,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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