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仔细了解过,不得不说他也挺离谱的。
“然后呢?”
说着他还有心情打趣:“说真的,我以前的房间小到连个衣帽间都要隔不出来了,偏偏能住进里头的人,即使是退下来或者当家的去世了,家属也是不能被轻易请走的,有一家最典型的已经在里面从建国住到现在了吧,再过几年都要五世同堂了,只进不出只多不少造成里头地逐渐不够用,更别提给谁家扩建。也就这些年后面新来的人发现自己都要没地儿住了才开始上新规,不过想推行下去也挺难,还是那句话,里头都是资历老又有头有脸的人物,挪谁都容易被说嘴不敬功臣元老。”
冯宜第一次听说那里的情况,惊讶又好奇之下连连追问,陆璟道:“只是说笑,五世同堂是五世同堂,其实只有老人一直住在那儿,主要还是为了表示这地儿,我家占住了的意思。”
她说到一半住了嘴,陆璟看她明白了也不再多解释,今天自己说得已经足够露骨。
“你朋友家我不清楚,可是你家……你家应该也是从建国始就一直在那儿吧,为什么后来……”
“然后他做主搬了出来,搬到了距离府右街一个多公里的地方,虽然不远,但意思是表明了,我跟你说的前几年整修其实就是我们要住进来,离现在也有八年多了。”
冯宜吃瓜吃懵了,呆呆地点了点头,陆璟看她的样子没忍住低头在她后脑处亲了一口,又开始揉她的脑袋。
她连连摆手:“没没没没真没有,我只是好奇。那个我们聊这么久了快到点了吧要不要现在走?”
“那我们快走吧。”她抬手想抓他的手腕,后又像顾忌到什么停了下来,被陆璟发现,“嗯?”了一声。
他无名指上戒圈的金属质感将她冰醒,抬眼就看见他耐心地在等待自己的回音,忍不住弯起眉眼,与他紧紧牵在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