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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两天，这张纸条还被她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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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昭阴郁的眉眼渐渐舒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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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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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昭交了卷子出去后，姜满净见她很长时间没回来，于是也交了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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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峰看着她空白的大题，胸口起伏了两下：“你都没写完，交过来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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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，剩下的题我不会了，”姜满净诚实道：“而且我现在着急上厕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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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峰不耐烦道：“去吧去吧，一个两个的，怎么都这么爱去厕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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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净去厕所找了一圈，没看到乔昭的身影，于是转身去了操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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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隐隐察觉到乔昭不开心，操场上也没有乔昭的身影，姜满净茫然地绕着学校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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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发现，她一点都不了解乔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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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昭不开心时喜欢待在哪里，她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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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净第一次知道原来北徐这么大，她几乎绕着整个北徐都找了一圈，最后实在跑累了，在某个角落撑着膝盖喘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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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垂着头，胸口不断起伏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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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野里出现一双白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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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净愣了下，抬头，眸光略过洁净的白鞋、细瘦的脚踝，再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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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上乔昭笑吟吟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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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同学，考试已经结束了吗？”乔昭歪了歪头：“是题太难了，所以你才跑步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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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姜满净站直了身体，平复着呼吸：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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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6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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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我的？”乔昭缓声重复了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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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”姜满净说：“我看你有些不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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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刚刚找她太慌张了，太担心了，这会儿姜满净的话语很直白，直白得乔昭都愣了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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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考试还没结束，你怎么出来的？”乔昭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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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净嗫喏道：“我，我大题没写交了白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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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敢对上乔昭的眼神：“我知道这种做法是错误的，数学老师已经批评过我了，你就不要再说我了，而且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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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话语忽然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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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昭：“而且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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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姜满净眼神闪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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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跑了多久，呼吸有点儿急促，脸颊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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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昭看着她，拿出来纸巾，替她擦了擦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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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净下意识闭上眼，眼睫微微颤抖着，享受着乔昭周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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