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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是没有被人欺负过，羞辱过，姜满净都习惯了，而且考试嘛，总会有监考老师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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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不至于太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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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个考场便是高二十二班，姜满净拿着文具进去时，里面闹哄哄的，有人抱着手机玩游戏，有人在看小说，还有人在拍掌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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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跟在自己教室里考试没区别，互相之间都是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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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净的位置在最后一个，靠着后门，进去的瞬间教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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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无视别人向她投来的目光，从书包里一样一样拿出来铅笔、橡皮、黑色笔等，漂亮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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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短暂的沉默后，姜满净身边围了两三个人，嬉皮笑脸地八卦，监考老师进来，他们也没放在眼里，继续缠着姜满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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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笑容和钱哥一样，都让她感到无比的虚伪与窒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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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净深呼吸了下，冷着脸，不回答他们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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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倒激起了他们的挑战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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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考老师眉眼一沉：“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，准备考试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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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啊，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，管那么多干嘛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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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下，监考老师面色变得极其难看，可也没再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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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净对他们的死缠烂打感到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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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表情维持着镇定，想做些什么，后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，所有人循声看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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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昭搬着张空桌子，放在了姜满净的后边，又拿了把椅子坐下来，对监考老师说：“老师，刚刚得到教务主任的批准，这两天我在这个位置考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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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满净平静的表情有一丝裂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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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紧绷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放松，眸里流露出一丝笑意，自己都察觉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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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昭眸光定格在姜满净被抓着的手腕：“放开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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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秒后，姜满净被人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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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明朝，”乔昭走到姜满净的面前，握住她刚刚被抓住都那截手腕，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：“道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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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明朝是十二班最难搞的那个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又有点人脉，在学校为所欲为。可比起乔家，还是弱了一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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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明朝毫不怀疑，如果他拒绝道歉，他现在就能被拎出去，永远回不了学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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