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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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夜色更深的首领太宰走上前来，往他的后面看，还能看到一个确实远远的跟在后面的橘发小个子干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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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领先生，今天的空闲时间很多吗？”太宰治习惯的带上笑容，并以一种像是在日常聊天的语气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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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领太宰没有笑，自从在太宰治面前泄露过一丝真实情绪之后，他不再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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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就算再怎么假装也没有意义，他们对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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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的笑容，我在记忆里常常见到，在你面对中岛敦时，或者在一些其它人面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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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，真是的。”太宰治收敛笑容，恢复面无表情，再开口像是无可奈何的样子：“对‘自己’也这么不留情面呢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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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年人的世界总是带着面具在交往，不要那么快拆穿我嘛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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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开始，你就不是我。”首领太宰略微停顿片刻，轻轻的道出一句：“我也不再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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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谈不上对自己不留情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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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漫步在河边，水面倒映着月光，树影幢幢，周围万籁俱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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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不睡觉聊天真有兴致，这两个奇怪的人还大有一种继续聊下去的感觉，跟在后面的中原中也只觉得他们俩都有毛病，有什么话就不能回去说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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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领波澜不惊的说道：“看到你就像是看到前世的自己突然出现，不可思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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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哪里惊讶，也许是在暗地里已经惊讶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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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你来说是这样，”太宰治目视前方，声音低哑。“......对我来说也是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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