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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？看起来心情不行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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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一纯没开口解释，总不能说喜欢的人走了吧。这样的话估计姥姥能气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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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者说，似是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，久到不用开口解释就能看到内心的那抹忧伤，“你跟小山闹矛盾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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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矛盾。”她说，“我这几天都在找她，敲门没人应答，她说是包饺子没听见。今天楼上的奶奶下来说她搬家了，可是她没告诉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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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不定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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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衷么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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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愿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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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喜欢她，还是喜欢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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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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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一纯没听懂话里的意思，这两不都一样么，有什么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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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朋友之间的喜欢，还是爱人之间的喜欢？”姥姥解释，“如果你只是把她当做朋友，就不用那么担心，毕竟人的一生身边儿会有很多不同的朋友。要是是爱人之间的喜欢，那么你可以等一等，万一哪天她就来信了呢？要是时间久了等不起了，又或许可以尝试喜欢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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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根没想到姥姥会这么说，睁着无辜的大眼，磕磕巴巴地问，“姥姥，你觉得我们是哪种喜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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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绷紧了一根弦，既期待回答，又不期待。接受得了还好，要是接受不了——自己恐怕以后都没脸再见姥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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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爱人之间，你们来找我的时候就发现了。我虽然人老，但心不老，小纯只要喜欢，管她男的女的俊的丑的，只要待你好我就不反对。”笑的慈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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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段回答，霎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，到最后又哭又笑，极为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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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紧的抱住面前的人，有的人老了腰背也就驼了，好在驼得较轻，依偎在姥姥怀里，感受最后的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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姥姥不愿她远送，于是送到了高铁站就离开了，坐高铁的人不少，姥姥在拥挤人人群里显得格外渺小，给人一种轻轻一撞就会歪道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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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，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，轻轻一抹，盯着自己的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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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想这是怎么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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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铁站离小区有些距离，坐车的话也要半个小时左右。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起交通事故，两辆轿车相撞，其中有一辆车烂得不能再烂了，地上躺着一个小孩，头上流了不少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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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0的人把她抬上了车，交警也在处理着情况。澄一纯目睹了半个过程，叹了口气，但愿这小孩没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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