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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您，跟我有什么情分？我吃了您两块糖了，还是一碗大米饭了？弟弟我也没见过，跟我什么情分？您也不怕葬礼上说这话让我妈听见了，死不瞑目找您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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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王墨回过来，虽然也不是很想搭理，但亲爹面目比王墨回可憎六千倍，时淼扭脸和王墨回说话，带着跟街坊聊天的疲惫笑意：“来了？什么时候进来的，我没看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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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还想说什么，王墨回用胳膊一挤，她人高马大，把人堵了个严实，朝时淼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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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淼也一笑，拉着她胳膊往别处走，把亲爹甩在屁股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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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墨回从手里掏出个纸钱递过来，时淼抬眼看王墨回，见她表情认真，松开手站直了：“今天别开玩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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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墨回刚要辩解，赵女士在旁边也搭腔：“就是啊，你送她这干什么，传话啊，快传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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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女双管齐下，一打岔，王墨回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，而且殡仪馆人多眼杂，她只好低头把纸钱收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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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淼反而补了句笑话：“得是天地银行的吧？你这钱太古老了，不发行了，而且地府通货膨胀那么严重，就给一个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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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墨回没接这句玩笑，认真看看时淼说：“你放心，那个男的，不会再来骚扰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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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去打人啊？你就身高唬人，别干那些坏事。”时淼只当她是开玩笑，拍拍她后背走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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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女士倒是急眼：“你传话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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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也看见了，时淼是很坚决的，她不会便宜别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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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也传话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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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点再说吧，那个亲爹太烦人了，苍蝇太招人，店里有苍蝇可是食品安全问题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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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我真去找他？你知不知道我死了几天了？头七跑回来就算了，葬礼跑回来，我今晚一过就得走，我能干成啥？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厉鬼，没有那本事！”赵女士不耐烦地把笊篱挥来挥去，没有个具体的目标能让她抄起来捞进碗里她就烦躁，王墨回说：“我打个申请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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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黑无常啊你？打申请，跟阎王打申请啊？申请什么？一道天雷下来把那老畜生劈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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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说不定呢。”王墨回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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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大忠从宾馆出来抽了口烟，郁郁寡欢地吐了口烟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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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殡仪馆刚出来，就有个高个女人微笑着拦住他，把他挤在角落，跟他说：“赵焱女士说，她一直看着你……如果你有坏心，她不会放过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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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然不信，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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