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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创作我，就是为了把我变成太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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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敏撤回手，又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：“油盐不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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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，作为一个纸片人，表达了这么强烈的，想要一个结局的愿景，我的造物主既不记得我，也不承认我，还说这些话，不愿意给我一个结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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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不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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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的角色都有自己的妈妈疼爱她，给她约立绘，给她出周边，写好多个番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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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叶敏不知道怎么回应，计云时趴在自个儿刚刚搓得干干净净的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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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给我的完美家世有什么，还不是让我穿那种狭窄的裙子，把我送到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手里，还说什么绝美爱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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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叶敏年纪轻轻，体验了一回当妈的感觉，自家的叛逆青少年在这里控诉她不称职不爱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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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也不是真的就当了妈妈，她也是严肃正经到近乎刻板的人，计云时在她看来简直和胡搅蛮缠没有任何区别，偏偏对方不是个真实存在的人，而是“自己写出来的”，因此修上闭口禅，一个字也不说，听着计云时在耳边呜呜哭着，夹杂着含糊的控诉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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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是给我开后宫，让我任意挑选，那我也不知道选谁，我谁都不喜欢，那几个男的条件是好，但哪有我好，而且为什么给我那么几个选择让我选，我不想做选择题，我想做开放题。你和要把我联姻的家族长老有什么区别，呜呜呜……如果这样，我宁可你不要把我写得那么立体，我就当一个非常扁平的纸片人好了，我就任由你安排。可逆为什么要倾注那种感情来塑造我，呜呜呜呜，母亲，母亲，你创造了我，你明明也对我倾注了心血，为什么这么对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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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敏转头进卧室，把外面的呜呜声关在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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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床上凝神思考刚刚自己有没有哪里说得不好，没有表达出自己的本意，审视自我之后，结论是否定的，她说的都是自己想说的，没有言不由衷，也没有弄虚作假的不真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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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与人沟通果然太多难题，即便对方是虚拟人物也是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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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立的人格就是这样，人与人之间就是有不可沟通的部分，也有不可调和的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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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房间里捋了二十分钟思路，走出去，计云时还趴在桌子上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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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给你塑造一个好妈妈吗？”她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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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云时：“她早早去世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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