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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候，她不止一次的偷偷跑到闻澜蝉租的房子里，看着两人亲手布置的房间，掉着眼泪想闻澜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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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曾经真的相信，她们会在明都买一栋房子，再一起到建材市场挑选家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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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记得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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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染抬唇，轻松的拢拢长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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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澜蝉低头系安全带，不冷不热的应：“嗯，我当时急着出国，没来得及退租，但房东也没找我，你去处理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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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染睨向窗外，单手转着方向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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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冷清清的，又一股拽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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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房东说打你电话没人接，找到我的时候，已经欠了三个月的房租，我就把家具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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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都房租贵，二手家具不值钱，卖了也不够三个月的房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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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染是没钱的，她那时还酗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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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澜蝉顺着她问：“钱不够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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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染坦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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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我不敢跟家里说，和施颖借的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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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颖，又是施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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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澜蝉耳边又开始“嗡嗡”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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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感受到骤然加速的心跳，冷风“呜呜”的灌进耳朵，把所剩不多的氧气从她四肢百骸里排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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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艰难出声：“钱还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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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没还，她会加倍给施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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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染不可以欠着施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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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还了吧，我跟她不计较这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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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染眼眸含笑，似乎心情很好，“施颖一夜爆红的那首歌，歌词是我填的，没收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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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首歌的商业价值非同寻常，少说帮施颖赚了几个亿，顾染居然一分钱没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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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闻澜蝉在意的不是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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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意的，是顾染的那句“我跟她不计较这些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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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这句话，曾经是属于闻澜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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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时期的顾染就是万人迷，她热情仗义，朋友遍地，闻澜蝉从来不敢肖想成为她生命里与众不同的存在，在她最自卑的时候，顾染笑眯眯的和她说：“学霸，你可以麻烦我的，咱俩之间不用计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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