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水狗抓住了救命的稻草。
“月月,你可来了。”
她绝口不提昨夜她派人来找沈栖月,沈栖月没去荣兴院,一家人对沈栖月的怨恨,急切说道:“我们家出大事了。”
沈栖月不动声色抽出自己的手,微微一笑,慢腾腾说道:“先别急,坐下慢慢说。”
秦夫人:“……”
她儿子现在在京兆府还是在黑甲卫都不清楚,她能不急吗?
沈栖月把秦夫人安放在一旁的圈椅上,端起桌案上冰凉的茶盏,放在秦夫人面前,道:“别着急,万一上火了,身体可是你自己的。”
秦夫人想说一句,你说得对,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身体的时候。
秦夫人端起那杯凉茶,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,放下茶盏,道:“昨日你去了赛诗会,想必知道发生了何事?”
沈栖月点头:“当然,自始至终我都在场。”
“那影儿……容疏影是怎么回事?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竟然被黑甲卫带走了?”
“容司务啊?”沈栖月慢吞吞坐在秦夫人的对面,道:“她剽窃了别人的作品,差点被顾太傅和周丞相判定为第一名。后来事情败露,容疏影在为自己辩解的时候,无意中牵连到前些时候我被歹徒袭击的事情,被在场的几位大人判定为幕后指使者,才被黑甲卫带走。”
“这都不关清儿的事,怎么把清儿也带走了?”秦夫人满眼急迫,恨不得把沈栖月的脑袋掰开看看,里面到底装了什么,这样慢吞吞地说话,实在是供不上她的耳朵。
沈栖月摇头:“这就不知道了,当时你们都在府上,怎么,你们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
秦夫人见从沈栖月这里问不出什么来,蹭得站起身,指着沈栖月怒道:“沈栖月,我儿是你丈夫,昨天傍晚就被黑甲卫带走,夜里黑甲卫来搜查了落樱院和书房,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你的丈夫,你还配做人妻子吗?”
沈栖月也站了起来,目光清冷,却并没有着急,清冷的声音,飘进秦夫人的耳中。
“你也说了,你儿子是我丈夫,那我这个丈夫,什么时候在我这里用过一次膳,还是在这里住过一个晚上?既然做丈夫的没做到做丈夫的义务,怎么有脸要求我这个做妻子的,需要尽做妻子的义务?”
“你!……”秦夫人说不出话来。
此时只恨自己儿子,即便是允许了只喜欢容疏影一个人,在容疏影不在眼前的时候,和沈栖月圆房又能怎么样,容疏影还能吃了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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