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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以秋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，自然是道歉给她顺毛，好好安抚一通，把人哄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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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被人高高兴兴扶着去吃早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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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微月扶人到餐桌坐下，还在念叨：“两年没见怎么越来越脆皮了？逛个街都能冻发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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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絮絮叨叨，俨然老母亲之魂附体：“我不在身边是不是没人好好照顾你，是不是没人监督你好好吃饭睡觉锻炼身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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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以秋神色有些恍惚，想起了分别两年间发生过的事，淡声说：“是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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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相对而坐吃早饭，江以秋慢吞吞吃着褚微月专门给她做的青菜瘦肉粥。青菜翠绿、肉质软烂，加上淡淡米香，她刚退烧没什么胃口，但架不住实在好喝，不知不觉把一碗喝了精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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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抬头就见褚微月回了个消息，突然正经神色，一脸苦大仇深看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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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自己跟她有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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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以秋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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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惹到她了？那一巴掌反刍上来了又要算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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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她问，褚微月已经主动解答：“江以秋同志，既然病好了，我们就来聊聊别的话题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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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话题？”江以秋歪了歪头，“你突然想起来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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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微月当然不能承认她沉迷照顾人把这事忘了，冷冷一笑，“什么话题？比如说，你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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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以秋神色微僵，第一反应以为她知道了自己这两年的事：“你……你知道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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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微月神情严肃，眼睛盯着她：“没错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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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以秋神色有瞬间慌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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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没想过告诉褚微月，只不过这些事一句话说不清楚，而且有些事背后揪扯太过复杂，她不想让她知道心烦，便隐瞒下来，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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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是昨天发烧，她帮忙请假的时候看到了什么。自己头脑昏沉，忘了留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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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微月板着张脸：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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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瞬间江以秋脑海中闪过各种念头，对方知道了多少，她该怎么解释……一时没想好该如何开口，正想着要不要告知实情，褚微月抢先道：“你明明有靳宁的联系方式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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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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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以秋深吸的那口气一下子没上来，险些呛到，低声咳嗽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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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微月瞬间忘了她还在“审问”，神色一慌，赶紧给她倒杯水，一边说话一边给她顺气：“好端端的怎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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