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但她花了很多时间思考他的意思,发现需要注意的地方。下次接到他的案子,轮到她负责。她报告的时候,他没有对报告做出否定态度,但也没有赞扬,报告就算通过了。
她面对有些紧张,会上尽量保持冷静和专业。他意外地没有像之前那样毫不留情,而是平淡甚至有点温和地表达了意见,并提醒她需要注意的地方。她松了一口气,心想这个人还是没传说中那么难搞。
她有段时间非常内耗,考核期过后,上司跟她说部分客户对她的评价,特别是他对她的评价很高。她很惊讶,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做得不错。
他时不时会在线上问她工作的情况,言语克制。聊得多了,不免进一步聊到私人领域。有一天他们发现两人都在曼哈顿的某个大厦,他提出活动结束后出来喝一杯咖啡。
他们走在华尔街附近的路上,他穿着阿玛尼,她穿着夹克配牛仔裤。他没有聊那些严肃的行业新闻,而是跟她聊学校的生活和学习,半路还一起溜达进一家书屋看漫画。
馆,街角的唱片店。她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,像他那种做什么事都目的明确的男人,绝不是只为了跟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孩做朋友。
有一天她参加完公司的圣诞活动,穿着高跟鞋下楼崴伤了脚。她坐在路边,在手机上跟他吐槽这个倒霉经历,没过多久,他居然就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吸了吸鼻子,说:“很可笑是不是?我还在学怎么穿着高跟鞋走路。”
她问:“但是我听说你出身精英中产家庭啊。什么小时候住在上海外婆的公馆,爷爷是什么画家,妈妈是律师事务所合伙人。”
她破涕而笑:“谢谢你。”
她静了静,低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现在z已经忘记了当时自己是什么想法,那时她同意了。他们会约会,聊天,去他的家。他有时候像朋友,有时候像年长的老师。会教她职场的规则,也会教她性。她对性的最初认识是他带来的。
她问:“我怎么没见到他?”
她皱眉,给他打了电话。
他说:“我有事要走了。”
她咬了咬唇:“你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
她敲了敲车窗,弯腰等车窗降下来。他的侧脸出现,低头没有立刻看她,好像正在手机上打字。
他这才抬眼看她,眼神让她感到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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