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洁去,所以她是一定要死的。奥菲利亚是纯真的少女,她被爱情背叛,杀父之仇,所以毁灭了自己。那么谁能同情她们的痛苦呢?死亡并不是一刀干干净净的魂飞魄散,而是泣血而尽,尸骨腐烂,就为了应一个闭环的意愿。花葬了,谁又来埋葬葬花的人?”
她停下来,自知已经失态。背过身去吸了吸鼻子,就听见他说。
她闷闷地说:“你居然知道道歉。”
他戴着耳机,挪了椅子给她让出空位。她因为刚才的争吵感到尴尬,态度好了很多,对他说了声“谢谢”,就坐下来放下书包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他的双眼坦然地与她对视,垂眼看着桌上的作业。他的眼睛很好看,就算没什么情感也显得深情,但眼神又让人觉得冷,捉摸不定。
他笑了笑:“问过了。我的朋友大多不会,会的人有些不想理我,有些只会旁敲侧击我的情感状态,以及邀请我约会。”
她拿起笔看着题目思考,笔头抵着嘴唇。他把目光从她的嘴唇上移开,看她在草稿纸上写思路。渐渐地他们发现彼此水平半斤八两,还能互相帮助,z胜在有个学霸朋友的大腿可抱。说话也没那么剑拔弩张了,甚至还能闲聊天。
他看得出来,虽然她看起来总是下一秒就要去流浪的样子,但吃穿用都是很好的,家境不止是富裕。手上
她转着笔,含糊地回答:“就是你想的那家呗。”
她漫不经心地说:“嗯。”
他笑着问:“我是谁?”
他拿笔要敲她的头,她捂住脑袋,等了半晌没有动静,放下手发现他收回了手。
她被他盯得发毛,忍不住说:“你也想看?”
她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。他往近挪了椅子,她连忙把书推过去。
她慢慢地读着,感觉自己的神思稍微一不注意,就要飘出天外。他一语不发,只随着她翻页看,她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在看,如果在看了的话……
他忽然问:“听歌吗?”
他把一只耳机摘下来,给她戴上。耳机触碰到的一瞬,他的指尖也轻触她的耳垂。她不知道该不该动,大脑一片空白,反应过来后他已经给她戴好了耳机,收回手。
“《似曾》。”她说。
上课铃声响起,她回过神来,知道要去上晚自习了。
“下次见。”她背着包站起身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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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的点菜会陆陆续续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