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,她遇到了强敌,却并没有为此而退却,就像小时候,爸爸妈妈带她去爬山,山越高,越艰难,她就越要克服,她在爬山时,中途可以休息,休息完继续往上爬。
此时此刻,那种想要登顶的yuwang重新点燃了她,她飞快地运转大脑,带动身t,她尽量不给姜嗣正杀球的机会,因为她根本接不住姜嗣正的球,她反应不过来。
但有些时候事与愿违,能将球速和高度保持在她能控制的范围里非常困难,姜嗣正于她而言实在太强了,她只能放手一搏。
“一一!”林疆理迅速跑过来将她扶起来,“没事吧,疼不疼?”他检查万千壹的膝盖和胳膊,虽然她带了护腕和护膝,但那一下够她受了。
“没事,是我没判断好。”
万千壹看着计数器,19:4,“不,打完这局,有始有终。”
“好,我懂了。”姜嗣正点点头。
换发球时,可能是万千壹手感好,赢了一分,但b分和实力都存在巨大差距的结果下,她还是输了。21:5
“一一,要不要起来?”
运动果然是最好的释放压力的方式,自己给予自己的成就感,才是最真切的。
“一一,现在能起来了吗?”万千壹的头顶突然出现的两张俊颜让她一愣,本来因为想念父母而快要流出的泪水生生止住,她感觉刚刚平复的心脏又跳动起来。
“走,送你回去。”林疆理答。
“蹭一下疆理的车,去金港酒店住一晚。”
“对,就你现在住的地方后面那个酒店,有他家的gu份。”
她们三个走出球馆,林疆理开车,她和姜嗣正并排坐在后座。
万千壹有点不太明白这种专业组合方式,但她转念又想,她不需要理解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孩,人家就算学天坑专业,也有家庭给兜底。
她不需要强者的怜悯,她需要靠近强者,成为强者,成为参天大树,成为其她人的庇护,如此,她才能不负自己一路走到现在的所有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