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妇人哪里有古人风范、哪里有大家小姐的风采,与市井泼妇一般,下笼沉河都嫌污了猪的名声。
“你可以打我,但不能辱故人名声!”
犀利无比的眼神,将范希文演化为择人而噬的野兽,将大夫人摄在当场。
“还敢瞪我!”
大夫人暗自提气,谅他老七也不敢造次,手中篾棍加劲再打。
“你这猪猡私崽,一日姓范便要受我管教,否则教你不见天日!”
篾棍半空中被范希文抓住,往前借力一拖便到了他手中。
大夫人目露震惊之色,从未想过老七还能如此还手,以往只是稍微呵斥便能让他如抖筛糠。
然而她更没想到,范希文居然毫不迟疑,一棍抽在她那浑圆的臂膀上。
“啪!”
比之前所有声音加起来都大,毕竟是男子,气力自然不小。
“哎呀!”
大夫人愣了片刻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反啦!范七杀人啦!”
“这一棍是打你刻薄无理!这一棍是打你蛇蝎心肠!这一棍是打你为老不尊......”
范希文边打边骂,挥棍速度极快,肥婆躲闪不开,以手阻挡,又被结实打了手板。
丫鬟与贾权离得最近,惊诧之后又想上前帮忙,又不敢以身挡棍,只在旁边跳起了锅庄。
而范希文则以为这两位要上来动手,率先发起进攻。
一时间咿咿呀呀,只见三人在屋内跳着大神,而范希文恶形恶相地持续输出。
屋外的下人们则在门口处用脑袋叠起了罗汉,实在是倒反天罡。
“住手!”
一男子头戴幞头、身着绿袍、脚蹬皂靴立于厅门处,两眼中透露出不可思议。
这位正是才休牧归家的范家家主,范希文的生父,范毅。
他当前原本负责城郊巡检协防的事务,因近几日有贵人来成都,上峰严令加强巡防,因此数日不曾归家。
又遇今晨贵人在城内芙蓉院被刺一事,贵人发怒层层转嫁,自己无端受了好大一顿斥责。
本就闷气郁结,不料刚回家就听见一阵鬼哭神嚎。
进得门来瞧见这荒唐的一出打戏,行凶者还是自己那不省事的小儿子,令得这位平素的官场老好人吃惊不已。
“你哪位?”
范希文瞥了一眼自己亲爹,犹不解气地在贾权肩背处连敲两记,这才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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