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血ye往胯下流去,更加涨大几分。
楚淮河走进雅间看到北堂绾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这次要伺候的人是谁。
北堂绾斜靠在窗口,见他视线中毫不掩饰的恨意笑了一下,眼底看不出情绪:“怎么这样看我?”
北堂绾手指绕着青丝把玩:“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,一面之缘你对我说了什么还记得吗,你现在还活着已经是我仁慈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,看你还算顺眼让你伺候一回。”
他闭眼隐忍的模样让北堂绾心念一动,这个模样像极了她心里的那个人。
半点不像,却又分明相像。
像了三分。
北堂绾道:“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像他的。”
“你把我当成谁!”
北堂绾松开手往后撤了一步,见他脸se涨的通红,眼中还有几分恼怒之意,一时有些意兴阑珊。
视线往下挪了几寸,他的衣服刚才被她扯散开来,胯下的那根yan物挺立,在衣袍下露出一个殷红的guit0u。
痒意,她厌弃的闭上眼,感受到t内一阵阵的躁动汹涌而上,一gu暖流sh透了gu间,紧跟着是无尽的空虚。
现在不是初登基时动荡的朝堂,她在皇位上稳坐五年,文治武功的赫赫功绩摆在那里,又有谁敢不服,她没必要再压抑自己。
就算没有媚t,不被算计,她大概也是要在史书上留下huangy1n这两个字的。
她这一笑百媚丛生,楚淮河一时看呆了,愣愣的走过去,被对方握住胯下y涨的yan物上下玩弄。
北堂绾娇neng的手心被他磨的发红,腿间早已泥泞不堪,她松开手引着楚淮河解开自己的衣服,朝他张开双腿。
北堂绾松开x口的衣物,两颗饱满的rufang跳了出来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魅惑至极。
北堂绾还有些疼,但q1ngyu上涌她顾不得那么多,t内的yshui流的欢快,很快就把那一丝轻微的痛处遮盖。
她挺着x口sheny1n出声,颤颤巍巍的rt0u早就变y,她支起上半身将rt0u送进他嘴里。
她笑着扭动腰t,不满足的将花x往他手里送:“再深一点,我的ao透了,你只用手指玩不爽它。”
酸麻的感觉从rujiang传遍全身,北堂绾失声尖叫,那种仿佛一条蛇在她t内游走的失控快感让她有些恐惧,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。
她带着哭腔sheny1n,眼角泛着泪花,动作却在迎合对方的t1an弄。
北堂绾缓了缓神,闻言嗤笑:“找男人?你算个什么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