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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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，黎蓁的话语顿了顿，嘴角扯出一个微笑：“真的，很感谢你，你帮了我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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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烟攸宁，再次发出邀请：“烟攸宁，做我的模特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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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海，毛巾，画本，这是烟攸宁以为自己对黎蓁的第一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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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夜风里，不常去的海边，全然陌生的女人，烟攸宁一步一步靠近她，焦急地、迫切地，哪怕她不确定这个人想做什么，哪怕她完全不认识黎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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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攸宁在练舞房也见过不少相貌出众的女孩，但只有黎蓁身上有股莫名的吸引力，让烟攸宁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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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海滨小镇上与黎蓁的相遇，烟攸宁以为是初遇，不想竟是重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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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着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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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很快，烟攸宁便为自己一瞬做下的决定产生后悔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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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忍了忍，将轮椅停了下来，艰难地转过头道：“......你还要跟着我走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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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是烟攸宁出门呼吸新鲜空气的时间，只是她刚出门，就看见黎蓁也将自己收拾妥帖，一副也准备出门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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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，至少午后确实也不只是烟攸宁一个人的散步时间，黎蓁想要出门实属寻常，烟攸宁总不好把她按回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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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对我的模特进行观察，”黎蓁满眼无辜，甚至眨了一下眼睛，“我需要掌握你最自然的状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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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烟攸宁咬牙，她发誓，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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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蓁连眨眼的时机都掌握得恰到好处，气得烟攸宁脸颊火烧一般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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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是自己印象中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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