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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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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根本没想到，赵祈会是个怜香惜玉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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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亲自为姜娥轻柔擦拭额头，还差遣锦清去找阿魏拿药，细致入微地关照姜娥的伤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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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睹这一幕，褚淳贤心底莫名涌起一丝恼怒，那股子酸意悄然蔓延，连带着面色也愈发冷峻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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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祈倒是浑然未觉褚淳贤的异样，像往常一样，自然而然地走到桌前坐下，将方才姜娥在殿外发生的事情，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褚淳贤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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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淳贤静静听完，微微顿了顿，轻声开口道：“姜卢贪墨数额巨大，依照律法，姜府上下恐难幸免。男子自是问斩，女子则要被充入军营沦为军妓。如此一来，姜娥的担忧也并非毫无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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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祈闻言，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，神情间满是愤慨，语气也变得冷硬起来：“我还当她是惧怕姜家倒下了，自己会因此失了荣华富贵。可细细想来，男子犯下罪行，却要女子承受连带罪责，不是被送去军营为妓受尽屈辱，就是永世为奴为婢、惨遭奴役！这残害女子的混账律法，究竟是何人所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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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淳贤见状，并未多言，只是为赵祈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递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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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祈接过参汤，却并未急着喝，而是又喃喃自语道：“我大概也能猜到，想必是高宗驾崩之后的帝王定下的吧。他们惧怕女子再度掌权，会损害男子的利益，这才处心积虑地制定这样的律法，不停地压迫女子，全然不把女子当人看，只当作随意消遣的玩物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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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管之前律法如何，当下你是帝王。自雍王谋反那一事起，你便已不再让女子受牵连之罪，只是尚未明确修订律法条文。姜娥摸不准你的心思，才特意过来打探一番。”褚淳贤一边说着，一边又往赵祈碗里夹了几筷子她爱吃的菜，眼神温柔而专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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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饱了。”赵祈轻轻摇了摇头，看着满桌的膳食，却没了多少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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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淳贤瞧着这一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，轻声劝道：“忧思过重，进食过少，你这身子骨如何受得了？多少再吃点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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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祈见她面上露出的担忧，终是又听了劝，缓缓拾起筷子，勉强吃了几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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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，赵祈将早朝上发生的事情，讲给了褚淳贤：“那高太傅今日在朝堂之上，被我当众斥责了一顿，他那脸色难看极了。”言语间，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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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一遭，可是彻底得罪他了。估摸这会儿，他正绞尽脑汁地寻思着招数，要对付你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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