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木匣子

从凤娘屋中偷来的，也许会有顾经年一直在找寻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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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开木匣，映入眼帘的是一段红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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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起来一看，入手质感丝滑，但不冰，在秋日寒凉中反而有股暖意，展开才知那是一套女子的亵衣，似还带着主人身上的体温，虽然这明显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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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兜上绣的是一只大鸟，羽毛很漂亮，气质很高傲，栩栩如生，顾经年从未见过这样的鸟，说不出它的名字，只能明确地感受到这是凤娘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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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它放在一边，看匣子里别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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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本缝装的小册子，翻开来，上面是娟秀的字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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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月三，搬至北市，试试学凡人过活。对街酒铺老妪甚是可恶，假意帮手，偷走铜锣一支，遣高长竿取回，溺其酒中，惩戒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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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经年翻了一页，见六月四日，凤娘记的内容很少，只有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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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恶，高长竿不肯交出铜锣，亦不演杂技，唯愿收钱，随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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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这是凤娘的日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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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为笼人掌管情报，日记里想必会有许多隐秘之事，顾经年遂一页页往下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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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月九，今入十钱，炎大炎二烧毁戏台出钱七百，老黑烫伤人出钱一千，余账不计，甚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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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月十八，何必学凡人过活，遣高长竿取城南富户万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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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钩子多管闲事，可恶，出钱一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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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月三，贷十万钱，往后随药渣自生自灭，皆笨，无药可救。随许娘子学琴，陶冶心性，出钱八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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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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