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药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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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没完没了的啰嗦，终于是把裴念给念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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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灵舒长叹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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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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累归累，她却是一把提起正在“试菜”的阿沅，道：“我们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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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终于肯回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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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我还有大事要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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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念离开丰彩楼，走进了附近一条小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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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巷中站了不少人，其中有老妪、幼童快步迎上前，揖礼道：“缉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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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开口，竟都是男子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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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妪背也不驼了、腿脚也不打颤了；幼童脸上的天真稚气也尽数退去，原来是个已成年的侏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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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经年确已甩脱你们离开了崇文书院。”裴念道：“你们盯梢被他发现了，怎么？混日子混得久了，跟踪都不会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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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卑职无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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扮作老妇的差人名叫罗全，是个瘦削汉子，一被教训就惶恐认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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侏儒则没有姓名，被唤作亭桥丙，他心里认定是罗全露出的破绽，不然顾经年总不能认为一个幼童在跟踪他吧，但在裴念面前，他也不敢辩解，老老实实地跟着认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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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都十分敬畏裴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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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回了衙署，自去领罚。”裴念并不宽纵下属，颇为严厉，又吩咐道：“我再派旁人盯顾经年，你二人盯着沈灵舒，我给她下了套，她有可能会再去找顾经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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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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