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
哭，孔灵翰又调皮道，“您快可怜可怜我这捧着蛋糕的手，酸得不行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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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行了……放桌上吧！臭小子，非得招惹我……”鲁思转身，用力吸了好几下鼻子，总算压下哭意，又再接过晓羽的纸巾，擦了把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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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鲁思平复情绪，其他人刚附和着的起哄才平静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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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哄哄中，鲁思说完感谢的话，说完建所这五年里经历过的难处与起伏，孔灵翰又带头起哄，让鲁思给大家伙儿加工资，被鲁思瞪了一眼，便把话吞了回去，转话头说要鲁思继续发展壮大律所，每年都要新进一批实习律师，早日把他们律所建设成百人大所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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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头由孔灵翰家支着工资的人，都心知肚明谁是真正的老板，当然都顺着孔灵翰的话鼓掌喝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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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晓羽并不知道里头的道道，看着他们雄心壮志的模样，既为师父高兴，又为自己不知道今天居然是对师父这么重要的日子而不好意思，但同时有一种怪异感——一种自己是个无关这场庆祝的局外人的怪异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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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好了！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，今晚本来的主题是欢迎晓羽正式加入！瞧你这臭小子现在都搞乱套了！”鲁思打断孔灵翰还想继续发表的“豪言壮语”，拉过晓羽，搂住她肩，“其实除了你这臭小子，大家都认识晓羽了，但仪式感咱还是得有，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，正式欢迎杨晓羽加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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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灵翰被鲁思骂了，不仅没闹，还带头哈哈大笑，在她介绍晓羽后，又带头鼓掌，拍得那叫一个起劲，看着真就像个没心没肺的开朗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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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好！我叫杨晓羽，毕业于南城政法大学法学系，很感恩有机会跟着师父学习，很感恩遇到大家，过去一年的实习里，得到大家的诸多帮助，以后的日子里，希望大家继续指教，我们一起努力，为所里创造更多业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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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晓羽也没忸怩，正经场合里，她倒是不怯场，落落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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