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面前告过陈淑妃的状。
陈淑妃习惯了如此,因此这一次,为了逼沈薇回京,她才给对方去了那封信。
她却没想到,沈薇这一次并没有继续忍耐,而是把这件事捅到了皇帝面前。
陈淑妃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沈薇的转变。
她怒气冲冲道:“她也不看看自己今年都多大了?我作为她的母妃,为她挑选几个驸马有何不可?”
“我真是白生了她,除了跟我作对,她还有什么用?”
宁王也道:“明昭真是糊涂了,明明母妃您才是她的母亲,我才是她的哥哥。结果她一点都不知道为您和我着想。”
两人这样说着的时候,完全忘了,自己所谓的为沈薇挑选驸马,从来都没有问过沈薇的意见,他们选的那些驸马人选,也都是对宁王有所帮助,而不是适合沈薇的。
只是,哪怕心里再不满,陈淑妃发过一通脾气,也只能收拾东西,准备下午去寒山寺。
想起寒山寺那艰苦的环境,陈淑妃不禁垂起泪来。
但她又不敢去触皇帝的霉头,更不敢在皇帝明显生气的时候,去给自己求情。
她进宫二十几年,也算是了解皇帝的脾气,知道皇帝既然派重德过来给她传口令,显然已生气到了极点。
另一方面,她也担心自己去求情,会惹怒陛下,继而牵连到宁王。
宁王显然也知道这点,愧疚地对陈淑妃道:“委屈母妃了,母妃且忍耐几天,等过几天父皇心情好一点,儿子就去求父皇将母妃接回来。”
下午,陈淑妃委委屈屈的被宫中禁卫送去了寒山寺。
&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