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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犹自滔滔不绝:“我理解,这感情啊,一离得远就容易生疏,一生疏就生变,生变就易散。一散呐,就跟散沙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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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被人用力捏住,燕故一侧头,看见付书玉对他微笑:“大人,天冷了,多喝些热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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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冷,”燕故一回以微笑,“我是怕虞贤弟触景伤情,聊表几句宽慰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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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兰时没了喝茶心情,干脆放下,说:“距离不是问题,我会写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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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故一点点头道:“鸿雁传书,鱼传尺素,真乃妙趣。只是山高水远的,十天半个月还不一定能到,一腔情意送过去都冷了。贤弟说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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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兰时不进圈套,嘴角微弯:“大人一手挑拨离间愈发熟能生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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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哪里,过奖过奖。”燕故一摆手,话风一转,“倒是听说北境那边派去拨新兵,都是仰慕王爷英名已久。俗话说得好,但见新人笑,那闻旧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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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兰时蓦然起身,推得座下椅脚一声惨叫。对座二人齐齐抬眼看来,顾不得待客礼数,虞兰时说失陪,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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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中只剩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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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故一抽回手指,哀呼:“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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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书玉无奈扶额:“大人,做人该善良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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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故一说起便乐不可支:“你不觉得很好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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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”付书玉立即否定,心里那杆称开始偏砣,“好像,是有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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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逢月庭,虞兰时坐在门廊上,半晌说不出话,望着天发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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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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