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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一半顿住，她大概是忘了，眼底闪动，又转身，侧着身子靠在傅迟怀里，看着天空继续呢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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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绿色，粉色，紫色，蓝色，红色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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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迟勾了勾唇，继续每日的疗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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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的温度合适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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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冷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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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水流打在手掌上是什么感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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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一想，仔细感受一下再跟我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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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迟带着她往水流下站了站，略宽的肩膀完完全全笼罩住她。傅迟一手按上调节器，一手握着裴泠初的手，掌心朝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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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泠初眨下眼，睫毛湿漉漉的，眼底水润透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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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间在药物的控制下，她的睡眠质量不错，或许有傅迟的原因，吃了药就能睡着，药量精准，晚上九点睡，会准时在七点醒来，精神状态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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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拢着水，轻声说：“水温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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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迟继续温声引导她：“可以再详细说说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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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泠初蜷曲下指尖，再次开口：“比正好要热一点，但不会觉得烫，很舒服的温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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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舒服”是一个很主观性的表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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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迟眼底闪过惊喜，忍不住笑了笑，夸赞她：“裴泠初，你好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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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泠初总是很配合她，傅迟现在将她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，像是将她重新养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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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泠初无奈看她一眼，却是有点享受她毫不吝啬的表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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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迟压着水流调节器，将流通量减小，她问：“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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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泠初说：“落在身上的重力减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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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将水流调大，“那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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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落在身上有点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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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迟翕合下眼睫，轻声疑问，同她确认：“有点重，打在身上会不会有点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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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迟的目光严肃而认真，裴泠初忽地开始躲避她的目光，眸光忽闪不定，傅迟却不肯让她回避，继续引导：“如果疼的话，要考诉我，不然我没办法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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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疼的，水流落在身上，有点像针扎一样的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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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裴泠初总会在一些有关疼痛，不愉快，难过悲伤等消极情绪问题上回避她，不肯说，隐藏自己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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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除了有时候很安静，平时和之前没有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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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出来，我才能了解你的感受和心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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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迟的声音轻轻捉住她，裴泠初垂了垂眼皮，嘴角抿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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