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为江佟做很多好的事也不说,等江佟慢慢地发现。
浴室的门响了一声,陈子兼满身水汽从里面走出来,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。
江佟往里坐了一些,给陈子兼让出位置。
陈子兼拉开被子,窸窸窣窣的小声音响了一会儿。
“不过如果你很喜欢的话,我们也可以经常买。”
他的体温很暖,穿着陈子兼一套很不合身的睡衣,领口因为躺着的动作敞开很多。陈子兼用手帮他拉了拉衣领,顺着他的脖颈往上摸了摸他的脸侧,低声说:“是一样的。”
他一只手折起来撑在床头,另一只手圈住江佟,俯身吻过来。
枕头深深地陷下去,江佟双臂无力地滑下来,又被陈子兼摸到抓在掌中,慢慢扣住他的手。陈子兼的另外一只手握着江佟的小腿,他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很紧绷。
陈子兼放开江佟的手,改为撑在他脸侧。
子兼。
他愣了一下,手掌移到江佟腰侧,指尖挑开他睡衣的下摆,带着茧的指腹贴在江佟的皮肤上。
江佟模糊地看了一眼,觉得这个包装很熟悉,想了想,才记起是很早之前的有一天,他和陈子兼在街上被志愿者塞的那一盒。
房间里的落地灯重新被打开,陈子兼刚刚从浴室出来,身上有一股清新的水汽味道。
江佟虽然很瘦,但到底还是有点重量。
很快,陈子兼换好了床单,又把江佟放回床上,给他拉好了被子。江佟疲惫地睁了下眼,看见陈子兼抱着脏床单离开了房间。
江佟已经很困很困,几乎是下意识地往他那里钻,给自己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。
窗帘拉得很紧,房间里一点灯光也没有。
今天江佟答应了他的表白。
换了其他人可能不行,但陈子兼不怀疑江佟。
要说陈子兼等了十年,其实他自己并不觉得有这么久,也从来没有真的等。
他的目光落在空空荡荡的黑暗里,因为时间太长,眼眶有些发酸。
第二天, 两个人都睡到很晚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