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恨死了我们家,怎么可能还会因为我们求情就原谅我们。”
萧平华不解,
“不就是因为我跟建丽的恩怨吗?”
这点恩怨是什么深仇大恨吗?
“爹,你昏迷的时候我跟娘跑去文教局想举报萧建业,可文教局的领导也被他收买了,直接把我们赶了出来。”
“这事传遍了全镇了,萧建业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萧平华被气得脸色铁青,
“混账!谁让你们跑去文教局举报的,非要举报连举报信都不会写么?闹得满城风雨,他能放过我们吗?”
他怎么就有这么蠢的儿子跟妻子?
想到自己昏迷后他们干出的脑血栓行为,他现在更是万念俱灰。
现在与萧建业等于是完全撕破了脸皮,无论怎么上门求情都没用了。
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,跟萧建业完全结仇了。
可他们拿什么来对抗萧建业?
村里举报,村长护着。
镇里举报,局长护着。
萧平华越想越气,下一秒就急火攻心,昏迷了过去。
……
等到他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牛车上,身下铺着一张单薄的棉被,两旁分别坐着郝玉梅跟萧建国。
“爹,你醒了,我们就快回到家了。”
“住院的费用太高了,我们承担不起了,医生说你之前也醒了,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。”
萧建国嘟囔着,心里却在为高昂的住院费滴血。
萧平华无法坐起身来,他躺在牛车正中间,往双脚的方向看去,能看到现在已经进了村子。
车子继续往前行驶,萧平华能看到经过的村民。
有人用手对着他指指点点,嘴里满是同情,
“真可怜呐,听说萧平华头撞到了桌角,现在全身瘫痪了,以后可不得全靠郝玉梅照顾了?”
“可怜玉梅才五十出头,就要照顾一个残疾的丈夫,这下半辈子怎么过活啊……”
“就算这样,他们家建国不是在镇上当工人吗?收入也比我们好多了。”
萧平华想到现在全村人都知道自己已经全身瘫痪,又想起自己就像那些躺在牛车上的猎物一样,屈辱感充盈全身。
风光体面了大半辈子,他怎么也没想过,自己最后会变成这样的结局。
牛车驶入家门口,萧建国望着比自家泥瓦房还要高大许多的萧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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