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大,怕是吓到了她,也掐疼了她,慌忙松开了手,“对不住,我一时冲动了。”
“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喊我王爷,就喊我阿泽哥哥,不好吗?”
齐玉璇抱着手臂,缓缓垂下头,有些自卑怯懦,声音细细地:“白术说不可以直呼王爷的名讳,不好。”
轩辕泽的盯着她的发顶,半晌也没回忆起来白术是个什么东西。
他只能轻轻握住小姑娘的肩头,尽量放缓声音,重新解释道:
“我在小叶面前只是阿泽哥哥,不是王爷,记住了吗?”
齐玉璇没说话。
轩辕泽便站直,松松握住她的胳膊,“刚才我是不是捏疼你了?我看看。”
只是这一抬,他的目光却被她泛红的手背和光洁的脚趾吸引了过去。
轩辕泽的动作比脑子快,几乎是迅速掐着人的腋窝,将她从冰凉的地砖上抱起,放在自己左边小臂上坐着,右手则看起了她泛红的手背。
“地上凉,别光脚踩在上头。”
“这是怎么弄得?什么时候伤的?”
齐玉璇的心随着他动作起起伏伏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,突然想起来,上一个这么抱她的人还是齐隽……
她的眼皮耷拉着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被布擦的。”
轩辕泽重复:“布?”
如果换成小姑娘常用的布料,是不是就不会被布擦伤了?轩辕泽是这么想的,也这么做了。
他的目光自屋子里的各种布料上一扫而过。
“来人,把这里的所有布料都换成齐国最好的绸缎,现在就换。”
齐玉璇的手就自然地环搭在男人的肩膀上,忽然想到,她小时候羡慕叶父能带着弟弟骑大马时,阿泽哥哥就偷偷试着要让她骑大马,可是那会儿轩辕泽也不过十几岁,一下没站稳,两个人摔做一团,痛得哈哈大笑。
如今,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。
下人们弓腰垂头进来换各种被褥枕头,连余光都不敢扫到书房里,抱着人看奏折的逍遥王。
能金屋藏娇到如此地步,看来这位一个多月前被接进宫中的姑娘,是逍遥王的心尖宠啊。
齐玉璇觉得这样坐在一个成年男子的腿上很不妥,想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,但是刚开口,就被轩辕泽用一本奏折转移了注意力,被迫继续坐在人大腿上。
奏折有关朝廷大事,轩辕泽却并不避讳她,皆因齐越两国文字有些差异,齐玉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