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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点心意,请您留下吧。”她们总是这样,笑得热情又自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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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自家种的麦子磨的面,一斤小麦能出0.9成的黑面粉,出白面粉就只能出0.6成,战地农村的人都舍不得磨白面,有黑面填饱肚子就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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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雅轻轻掀开布包一角,女人塞给她的布包里是磨得精细的白面,粗糙黑布里的精细白面粉将她胸口压抑得生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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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着大大小小女人们送的包裹,夜色深黑里安雅跨上吭哧吭哧的老头摩托,驶向了回家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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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来着月经,站了一整天,割礼的伤口又复发了,虽然呼则雷给她买了新的厚厚的摩托车坐垫,但安雅骑着摩托还是痛得呲牙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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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家,安雅累得虚脱,倒头就想睡,但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叹口气去洗了个澡,从柜子里翻出新晒干的玫瑰花瓣掺了植物油进去点燃,在床上、衣服上,尤其是乳罩上都熏上了玫瑰芬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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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重复了她整个童年的动作已经成了她的肌肉记忆。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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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阳光还很干净而温暖,人人向往苦修简朴的年代,她祖母的花园总是种着各种鲜花,四季常开,她总会在清晨摘下这些花瓣再晾干,薰香她的闺房、尤其是内衣,她总会笑吟吟对她说:“安雅,人是动物,动物是靠嗅觉分辨同伴,薰香是女人最美的衣裳。但香水是工业流水线产品,自己调制的花瓣薰香才是自己的武器,男人闻到了魂都被你吸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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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不是海底女妖,要男人的魂干嘛?再说男人体毛长又臭,恶心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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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雅不敢苟同,但她这位祖母曾是帝国时期某位大贵族的情妇,实在太有钱,仰赖着她生活,安雅只能乖乖听话调制香品、每日薰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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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她的祖母这样美貌,七十岁都足以男人对她欲罢不能,但在这个男人可以娶侧妻的文化里,她都没有嫁给她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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