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乌德兰眼皮都没抬,一个手势保镖就上前拉开了她,他抬步离开,只是叮嘱:“给她用最好的麻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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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的麻药,这就是高位者的仁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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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玛哭哑了嗓子也无济于事,被保镖拖上房间,医生将她摁上手术台准备上麻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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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恢复了安静,保镖将车开到了台阶下,早早打开了车门,乌德兰俯身,刚要跨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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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小姐出事了。”是医生气喘吁吁冲出来,朝乌德兰先行了个礼,禀报:“小姐有先天心率失常,平时并不严重,但现在小姐血压高达24千帕,心肌供血严重不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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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德兰脚步止住,转身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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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医务间内,丝玛正躺在手术台上,身上贴满了导线监测血压,纤细雪白的的大腿敞开,涂满了黄色碘伏,能看到刀本身已从她的阴蒂旁划了一个口子,血滴滴淌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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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是医生,在宗教多年洗礼重压下,见到乌德兰的第一反应也是躬身行礼,“见过大阿伊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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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德兰没有客气,目光只是落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浑身冷汗的丝玛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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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继续吗?”乌德兰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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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们对视一眼,他们也不清楚乌德兰到底和这个名义上的女儿感情如何,但是他们知道他们承担不起这个女孩出事的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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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我们刚给她注射了销普纳,但降压效果并不明显,现在高血压和心脏供血不足,强行用麻药可能会有脑死亡、肾衰竭风险。”医生如实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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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德兰上前一步想看看丝玛状态,就在此时半昏迷状态的丝玛竟用小指头勾住了他的衣角,迷迷糊糊的轻声哭:“爸爸...爸爸我好疼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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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们都不敢说话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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