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,他们说逃,是我不想吗?”程乐伶失笑,“我已经被养成这样了,我那也去不了。”
听起来像是畸形的家庭氛围已经早就了一个畸形的他,一方面对父亲充满恨意,一方面又告诉自己那是父亲要充满孝义。
“我知道对你来说这都非常难。”顾渝走过去,摸了摸程乐伶的头。
程乐伶发出了低低的抽噎,顺势依靠在了顾渝的怀里,如汲取温暖的小猫,一个劲儿往顾渝的怀里钻,将对方的腰搂得十分紧,整张脸都埋在顾渝的家居服里,含糊不清地继续说:“我好痛苦……”
顾渝继续摸程乐伶的头。
[看出来没有,又是个人精,他做了那么多事,怎么可能因为你几句话都破了心理防线,这人在反过来试探你的底线,博取你的同情。]温瑾昀在旁边看着,发表了自己的评论。
顾渝当然知道。
方才的对话就是一场明晃晃的博弈,双方都想从里面得出自己想要的结果,都在装,谁也没让谁。
而最高级的博弈就是要用真实的故事与明确的态度是打动对方,让对方信以为真,并且觉得自己能从其中获得很什么。
顾渝模糊的态度让程乐伶看出了他并不存在多少的正义感,有了将他拉拢过来的可能,之后肯定会继续朝这个方面努力。
程乐伶完全贯穿了蒙太奇谎言的精髓,他说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,但真的部分并不在于话语的表面。
想杀程刚并有人阻止是真的,想逃、被养坏了、很痛苦,都是真的,没有半点参假,可对应的,程乐伶心中的答案是——动过逃走的念头但并无法完全解决问题,他已经是个不正常的人了,与其自己痛苦为什么不拉着别人共沉沦?就算被多次阻止,他也要亲手为程刚送上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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