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斗坐直身体道:“为了大兄和嫂子,还有我的小侄儿,我也该早些入仕的。”
以前他们没谈论过这个话题,如今突然提起,陆遥忍不住多说了几句。
“嫂子虽然没做过官,但也知道皇家的饭吃起来不容易,官场如战场,稍有不慎便会连累全家。再说咱们没有根基,田舍人家,即便现在口袋里有几两银子,也入不了贵人的眼。”
陆遥顿了顿,慈爱的看着弟弟,“我就盼着你这次科举能考个好名次,拜一个好恩师,有人在前面替你领路才好。”
赵北川握住陆遥的手,心里一片动容。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,陆遥虽不是小豆和小年的娘,但长嫂如母,自他嫁入赵家起便一直担着母亲的角色。
如果没有他这般拉扯着一家向上走,可能如今他们还在村子里种地为生,为几两碎银发愁。小年可能会随便找个人家嫁了,小豆这个年纪也该定亲了,然后跟着他一起种地,收地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。
可现在都不一样了,他们从小山沟里走到了大武的都城,小豆考中了举人,小年也有了能干的夫婿,他们还在都城买了宅院酒楼,日子过的比普通人强上千倍万倍。
赵北川很知足,也很惜福。
守到子时陆遥便困了,他怀了孕觉比平时多一些。
赵北川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进旁边的卧房,回来跟兄弟继续守岁。
*
过完年时间像按了加速键,上京的举子越来越多,会试的气氛也愈发浓烈起来。
林子健的伤寒六七天才好,虽然病好了却落下一点寒疾,两个膝盖因为泡了冰水,一到阴天就疼得厉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