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呢。”念兹小小声的哼唧:“除了我,你还想找哪只狼跟你过繁殖期啊?”
它很高兴,念兹愿意和它一起度过繁殖期。
朝夕看一眼怀里的小狗,在心里对比了下它们的体型,沉默地想起来岚风的话。
狼后还只是个“孩子”啊!
这要是真到了繁殖期该怎么办?
“大王,大王?”念兹把爪子伸到狼眼前挥了挥: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“汪呜?”
念兹想了想:“是,我刚来时候的事吗?”
想起那时候的事,念兹乐了下:“那你还兑现承诺了?”
虽然是去给朝夕捉兔子的。
“汪呜……”念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犹豫了一会儿,答应道:“那我也跟卡哈一起学捕猎吧,正好我没事做。”
不对,它想的是自己亲自教念兹捕猎。
念兹重新获得了事情做,无聊的狼王再次独守空窝。
狼王趴在窝里,全身燥热,烦躁地拍着尾巴。
烦躁片刻,朝夕又泄气地趴下了。
好在这种状态持续了没几天,刚刚学完新捕猎技巧的念兹回到窝,终于发现了它的不对劲。
话刚说完,念兹就沉默了片刻。
在之前的位面里,他们貌似也发生过这样一段对话。
小狗把眼睛睁得很大,亮晶晶看着它,好像有点期待的样子。
“我就知道!”念兹眨眨眼睛,不带责怪的质问它:“你怎么又不和我说呀?”
朝夕心想,面上又恢复了犹豫带点扭捏的样子:“我……”心理准备了半天,它实话道:“你看起来像只小狼,我有点不敢。”
什么叫他像只小狼?
朝夕独自罪恶,没发现它已经把小狗惹毛了,还表面体贴语气郁闷道:“没关系……”
反正已经这么过了三年,加上这次就是四年了。
“你是不是傻呀?”他毫不客气道:”要是有伴侣了,你还自己过,那你还找伴侣干嘛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嗷呜?!”这可不得了。
念兹心里哼哼一声,故意道:“大王不是自己可以吗?”
它刚说完,念兹就感觉背后有个东西,不舒服的卡在那里,他忍不住动了动。
……等等。
白狼学着他的样子,蹭了蹭小狗头顶,又去啃他耳朵,锋利的牙齿轻轻磕在皮肤上,带来轻微的痒意和痛意:“……你咬我耳朵的时候。”
沉默而帅气的狼王看着他,眼神一瞬间沉下来,眼里就写着两个字:
念兹和朝夕做了四个位面的伴侣,换一种说法,就相当于做了四辈子的夫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