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过来跟长公子拜堂成亲吧,你们已经有夫妻之实,拜堂成亲虽不是正式,可就当遂了长公子的心愿吧,他不能与你正大光明的成婚,但这样子……”
春含雪看了眼窗户,外面的人已经走了,她沉默得过去了,都已经这样了……就遂他的心愿吧。
红烛点上,绿蕴当做礼官给他们念拜堂的词,等抬头时,就看到红烛中间摆着个牌位,她盯了下,才发现这是陈留的父亲牌位,他父亲去世了?春含雪第一次知道,见她盯着上面的牌位看,陈留柔笑了一声,伸手拿了那个牌位看了看,“他在我五岁的时候,被我的母亲给逼死了,如今,陈家就只剩下这个牌位是他的了,我也不知道成婚该拜谁,呵,似乎只能拜他了,你不介意吧。”
春含雪当然不介意,却非常惊诧他的话,“……你母亲逼死了父亲,你不生气吗,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?没有人管吗?”
陈留拿袖子擦了下牌位,又笑了起来,“为什么要管,有的时候像我们这样的家族,就会发生这样的事,死一二个后宅男人算不得什么,他是少羊孙氏家的次公子,以联姻的方式嫁进陈氏,本以为是上好的姻缘,但最后却相看生厌,孙氏那边发了大灾,一下子没落了,他瞬间没了依仗,而陈氏需要一个新的正君带着更多好处来联姻,为了让他体面的离开,他一个没有撑腰的人,必须死。”
他竟是一点不在意把这些事说出来。
陈大人一直以为他不知道,今天讲出来的时候她还震惊了一下,但也明白了,这些事,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查不到,但有的时候,为了家族利益,死一个男人她从来不在乎,那时候陈氏已经不行了,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财狼要吞吃陈氏,她只能继续用联姻的方法救家族,保住三公之位。
别的男人容不下他。
她又没有动手让他去死,不是他自己选择一死了之的吗。
春含雪突然就毛骨悚然,她从来不知道这些事,“为何必须死,可以放他离开,难道一点夫妻之情也没有,偏偏要逼死人才行?”
陈留没在做解释,春含雪不是贵族,不懂这些,发生这样的事很多都是以病死做为告示,而不是他这样说的逼死,病死是最好的掩饰,父亲死的时候陈氏就用心有郁结,卧床不起病重而亡报的丧。
看她这么生气,陈留淡淡的笑着,“我们成婚了,就不讨论这些事了,给我揭盖头吧……喝了交杯酒,我们就是夫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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