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不是个言而无信之人,说好的落败就走,岂能食言?”
青衫虽去,留存在院内布衣男子心底的触动却是久未消散,直至身后真君殿内,范正源面露关切走近。
“奉恕,想去便去,我早已没什么可教你的了,你也该做回你自己了……腾论……”
看着眼前这位,自幼便陪伴自己长大,最终选择走上与他截然不同剑客道路的布衣男子。
范正源眼神里隐约流露出唏嘘意味。
直至此时此刻,他的脑海里都忘不掉那日大雨倾盆之夜。
自己这位阔别多年未见,就连模样都已经变得极为陌生的幼年玩伴,提着一柄断剑叩响他家大门时候场景。
问他究竟发生何事,他也不肯说,只说是自己败了,而且败得很惨。
无可奈何的范正源只好劝他放弃这狗屁剑道,趁着现在还年轻,有回头路可走,跟着自己研读圣贤经书多好。
早在腾论他当初决心练剑,未来成为一名仗剑走四方的侠义剑客之时。
范正源就曾劝过他,拦过他无数回,奈何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,搞得腾论练剑之心越发坚定不可摧。
甚至为此,不惜彻底离自己而去,离他整座范府亲人而去。
说是要出去追寻他的所谓剑之大道。
时隔多年未见,经常收到腾论传来音讯的范正源,本以为他在剑客道路上走的还行。
年方二十便能迈入破浪剑境,修炼出强大无匹的剑气,假以时日,必然能成就一方剑道宗师。
待他报完深仇大恨,衣锦还乡,到那时二人还可再度把酒言欢,寻香……
却不料,他日兀然重逢,竟是以这般场景,这般模样相见……也罢,败了便败了,败了也好。
只要他内心大仇得报,即便追逐不到他心目中的凝意之境,也未尝不算件好事。
范正源如此想道,既是在安慰自己不要过于担心,同时也是在开导腾论,开导他不要太过执着于那一场争斗失败。
既然他当初想报的仇早已经报完了,何不趁此机会回来,继续待在自己身边快活?
什么吃喝玩乐,寻香勾栏,现在的他再想干这些事情,不仅自己不会阻拦,估计就连范府里那些亲人都不会说他半个不字。
比起出去拿命寻剑道,些许黄白之物就能买到的快乐,又算得了什么?
只可惜,外出闯荡的这十几年时间里,不知腾论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,竟能让他整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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