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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三天,田阮一有空就对虞惊墨念叨:“我要上学,我想上学,我爱上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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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惊墨不胜其烦,终于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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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消息的虞商在晚间来到书房与父亲对峙:“爸,你就纵着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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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惊墨:“上学也算纵容的话,我纵容了你很多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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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是说,他已经结婚,已经二十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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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年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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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要上学可以,别去德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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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报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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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别跟我一个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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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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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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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惊墨平静地安抚:“如果你不想叫他小爸,可以叫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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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商简直七窍冒火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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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正好互相监督。”虞惊墨当然有自己的考量,放田阮和虞商一个班,闹腾不出什么。就算闹,虞商也会想办法解决,省去许多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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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商试图讲理:“爸,他高中都没毕业,而且我一个学生会主席,要他监督?那我成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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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了笑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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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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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惊墨的冷幽默没能逗笑儿子,少年人的思想他着实不太懂,也无需懂,“那你监督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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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商竭力反抗:“他真的非要上这个学不可?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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