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温屿吻着那片柔软的肌肤,他的留连对含烟来说无异于一种折磨。衣服最终被褪下,温屿抬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衬衫纽扣,露出喉结,锁骨,还有那颗她记了很久很久的痣。听说颈上痣多数为凶,这一生可能会遭受不尽的厄运,她从第一眼看见这颗痣的时候就在想,他这里,究竟又代表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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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看来,带给他厄运的并非这颗不起眼的小痣,而是她自己,她是无辜者,同样是罪人,她不愿意让他清清白白地活着,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拉他进这潭泥沼。人总是这样,过得不好,就开始想各种安慰自己的办法,哦,原来还有一个人,他比我过得还要煎熬。\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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