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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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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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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烟凑她耳边说了后半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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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桌惊讶地看向她:“就是你那个半熟不熟的弟——”差点说漏,她赶紧闭了嘴,然后小心翼翼地问,“他也在这读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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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烟嗯了声,信口胡诹:“我从小被我爸寄养在乡下,之前一直在镇子里读书,所以我很想他,可惜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看看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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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桌心情很复杂,酸酸涩涩的,掺杂了一种名为同情的东西。难怪,在那边生活十多年,教育资源跟不上,家里肯定也没人管她的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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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:“放心,你以后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,虽然我不怎么样,但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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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整个下午,同桌给她列了一张草稿纸的学习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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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烟总算体会了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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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她头疼,她接过,回以一笑:“…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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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牛奶的前两天很不巧,温屿没在班。听学生说他一般不上早自习,所以早饭也不在食堂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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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盘旋了一路,她想通了,多正常。人家有资本,别人酸都没地方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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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且,江昌民疼儿子可不是假的,疼到交际圈谁都知道江家有个天资绝伦的少爷,至于江含烟,说出去狗都不认识。她偶然想起那架占了她画室的钢琴,若没有江昌民的首肯,温姝妤胆子再大到底还是怵她的。那天,她真的很想把那架钢琴砸了,关键时刻她寻回了理智,温姝妤巴不得看她吃瘪的样子,她凭什么要让她如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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