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坎贝尔先生在家中大发雷霆之时, 奥查特夫人正站在教廷万神殿高耸的拱顶下,低头祈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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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普通的教堂相似,万神殿并不会每日对外开放——周日上午的礼拜是固定的, 周三的晨祷和晚祷也在特定时段举行,而整日开放的情况往往只出现在节日前后。至于平日里,教堂的大门虽然紧闭, 但如果有特殊情况,比如说临终祷告、忏悔告解, 信徒依然可以求助于神职人员,得到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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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开放日的信息, 通常会提前张贴在教堂外的告示栏上,以便信徒们查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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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查特夫人挑选了一个周五的“开放日”下午, 她请了一整个下午的假, 抽空来到教廷, 换上一副虔诚初信者的模样,希望能借此让教士带她熟悉这座恢弘神庙的布局——通常来说, 教士们乐于为信徒科普宗教历史与建筑构造,哪怕是再稀松平常的问题, 他们也会耐心作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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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参观,她一边悄悄观察着四周,暗自留意祈祷室中有没有她想要寻找的身影。然而,一路走下来, 一切都显得过于正常。不过也是,如果教廷真的将艾琳娜小姐藏匿起来,肯定不会轻易让外人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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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来到一座陈旧的祭坛旁,假装好奇地问道:“这里有地下室吗?我是说,怀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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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话音未落, 带领她参观的教士便熟练地答道:“您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了,确实,万神殿的地下有一座墓穴,专门用来安葬已故的教士,可不是关押什么吸血鬼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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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查特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面上依旧带着礼貌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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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万神殿逛了一圈之后,她完全没有什么收获,走出教堂后,她在街头转悠了一会儿,最终找到一个衣衫褴褛但眼神机灵的孩子,递给他一枚便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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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盯紧教廷。”她低声说道,“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,比如夜晚进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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