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格外凶险迅捷。
像要将她拆吃入腹般抱紧了她的腰身、叼住她的唇肉乱吻乱啃,芜斯意闷声呜咽,眼眸中闪过错愕,脸颊上忽而感到几滴温热的液体。
她掀尽眼皮看去,芜彦那张脸已经通红,神情悲戚,瞳仁水色晶莹,汹涌而出的泪水更是不要钱似的往下砸,怎么瞧怎么可怜。
完全与他这大胆的行为相悖。
要不是现在被压着的人是她,指不定旁观者会认为她才是那个欺男霸女、强人所难的恶棍呢。
不过一会儿,鼻涕眼泪就糊了她满脸,芜斯意嫌弃地皱紧眉心,可她越这样,芜彦越不高兴,薄唇烙来烙去,都快要把她的嘴巴亲肿了。
他把不甘、委屈的情绪写了满眼,手心抚摸着芜斯意柔软温暖的身体,胸膛起伏不停。
——怎么可以说我喜欢你是恶心。
就那么眼巴巴地注视她,泪珠大颗地滚下来。
——明明你那一晚很喜欢我的,一直要我。
芜斯意惊恐出声,“哪一晚?!”
可是芜彦的舌头又粗暴地伸了进来,搅动着她那条软物翻来覆去,咸涩的泪水流进嘴角,连同着黏黏糊糊的唾液被他不断吞咽干净。
他不愿意接受芜斯意的讨厌,固执地挑拨舌尖发出腻死人的水声,脖颈被她狠狠掐住,却毫不反抗,只顾着嘴上的紧密相依。
装聋作哑这词某种意义上与他相配了。
芜斯意得不到回应,现在是急得真想掐死他,虎口紧贴着搏动的动脉,几乎能感到里面血液流淌的速率有多快。
或者干脆摘掉他的助听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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