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针扎在他后背上更痛苦。
“芜斯意,你再故意把他丢到托儿所试试?他妈的,我就说怎么输了一整天的麻将,都是你这丫头触我霉头,怪不得你妈不要你们……”
芜斯意的耳朵嗡嗡作响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的喉咙发紧,想要反驳,却发不出声音。
何况,无论她说什么,都只会迎来更多的责罚,所以只能咬着牙,硬生生地把话咽下去。
……
其实他俩都没说错。
芜斯意的确在托儿所门口等了两个小时,甚至磨磨蹭蹭地写完了作业,可她还是没等到芜彦。
那时天空已经飘雨,她慌忙抹掉本子上被雨晕开的墨渍,踮脚张望空荡荡的校门,心生疑惑。
跑去问值班的老师,对方却说芜彦早早就走了,她怔怔,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,一边负气地想干脆就把他丢下好了,一边沿着回家的路找人。
她把爸爸给的晚饭钱奉献给了路过的煎饼摊,还特意买了份夹有里脊肉的豪华餐,香气钻进鼻腔的瞬间,她沉醉其中,罪恶感突然变得具体可感
——如果现在折返,说不定会遇到那个不知道把自己藏在哪里的傻瓜。
可是芜斯意没想到走着走着,父亲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拽着她的红领巾拖上了小绵羊摩托车,尼龙绳勒进后颈的灼痛让芜斯意吃痛。而前座蹲着的,正是嘴里含糖的芜彦。
……
最后的最后,父亲逼着她做了保证,然后大力地摔上房门扬长而去。
用力擦掉脸上的泪珠,她想说,其实你不用这么刻意,我也知道你很生气。然而视网膜又被湿润的液体模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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