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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点点垂下脑袋,感觉肺部在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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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见我始终没说话,他沉默好半晌,才又轻声问我,“如果,如果说没有幼年那件事,你会跟我回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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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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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这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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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嘴巴好像被胶水黏住了,怎么都张不开。即使张开了,嗓子也被掐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最终,我再三深呼吸后,才勉强发出发着抖的声音,但说出口的话却也与我在大脑里吶喊的声音截然相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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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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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出口的那一剎那,我感觉所有的一切都静止的,就连我自己也是。我终于能挤出一点笑出来了,我将眼泪不着痕迹地擦干净,转过身去,笑容大大的:“但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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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他打断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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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对视着。\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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