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金静尧低下头,摘掉了眼镜,又给黎羚发了条消息,语气很可怜地问,“身体好些了吗。”
好消息,她也没有拉黑他。
金静尧稍感安慰,过了一会儿又面无表情地发了个亲亲抱抱的表情包过去。
视频对面的妮可杨感觉到,导演放下手机时,心情好了一些。
“意外”这个词比较委婉,其实现在纽约夜店人尽皆知,这位中国大明星乱抢别人的女朋友,被暴揍了一顿。
妮可杨没想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黎羚,但还是顺从地说:“好的。”
“他在住院,我们应该表示关心。”他说,“给他送个花圈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金静尧语气平淡中透着友善,“这是中国的习俗,祝他早日康复,记得买白色的。”
妮可杨莫名其妙被坑得很惨。
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金静尧看了一眼手机,说:“我好像惹她生气了。”
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,要勇敢认错,态度诚恳,知错就改。
因此,当两人都坐在昏暗的车里时,他握着她的手,不断地摩挲着她的手指,向她告解:“刚才没有办法好好工作。”
“不要不理我。”
她撇开视线,严肃道:“你克制一点。”
他的视线带着钩子,感到心浮气躁,难以平静。
试过一次之后,一切都变成欲望的代名词。
他气血翻涌。即使是现在,也想要将她按在椅背上,狠狠地压下去。
想见她,想碰到她。每个毛孔都张开,渴望她。没有她的每一秒钟,都是漫长无意义的十年。
她默默地往后挪了挪。
他声音更低了,几乎有些哑,说:“我帮你洗了睡裙。”
黎羚:“……”
“这两句话有什么关系吗。”她假装镇定地吐槽。
黎羚:“……”
以前他说话哪里是这么直接的。
这张脸看起来总是很干净。
唉,多么伟大的一张脸。
如果她事先知道,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,会让金大导演一路飙车,差点超速吃罚单……
比较严谨地说,黎羚其实也没有同意要跟金静尧做什么。
他低眉顺眼,认错态度良好,主动提出要帮她按摩。
她明明就很有警惕心,要求在沙发上进行服务。
她真傻,真的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稀里糊涂,就真的再来了一次。
时间失去意义。
他抱着她坐下,从背后一寸寸抚摸她光洁的脊背,如同在猎捕一尾藏在海面下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