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时间还长,但我相信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将会一直常伴左右。
雪簌簌的下着,很快就将山林和村落铺上一层白。
春节过后天气反倒越来越冷了,家里的两位宝贝疙瘩都受不得冷,他便在门口和床铺之间加了一道厚厚的帘子,有点儿类似于北方的挡风帘,但是又不完全相同。
图方便,她在家都穿着带扣子的上衣,今天也不例外,上面的几颗全被解开,此时滑落在手肘处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开出一朵绚烂的花。
许久未曾亲热,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子就能点燃草原。
“你回来了?”听到动静,梁清清缓缓抬起头,瞥见他手中的烤红薯,眼眸顿时弯成了月牙状,“你烤的?”
范彦行笑着点了点头,手中的动作却没停,只是一会儿的功夫,烤红薯就脱去了黑乎乎的表皮,露出里面金黄的果肉,将其放在干净的碗里,然后先去洗了个手,才走到床边,俯下身子瞧了一眼吃得正欢的儿子。
小团子盯着范彦行看了一会儿,突然咧开嘴笑了出来,伸出肉嘟嘟的胳膊求抱,他最近长胖了不少,双手双脚都像是一节节雪白的莲藕,可爱极了,但却让范彦行皱了皱眉,“别惯着他,让他少吃点儿,这才几天就胖两斤了。”
话毕,她又小声嘀咕道:“再说了,他不喝,我涨的难受。”
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旖旎犹如繁星一般再次爬满了脑海。
见状,范彦行松了口气,轻手轻脚地转身。
滚烫的大舌在唇舌间肆意攻略,没剩多少的烤红薯倏然被他接住顺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随后便是更为凶猛地进犯,床单被蹂躏的满是褶皱。
尤其是他双手握上尚且湿润的尖锐时,她不自觉地惊呼出声,双腿并拢,颤颤巍巍地喊他的名字,“彦行……”
自此,一发不可收拾,奶香味渐渐掩盖住红薯的香甜。
修长的指尖从下面往上挪动,让她看指腹上染着的水光,唇角微微扬起,懒洋洋地附在她耳边调侃道:“清清,你才是,等会儿可别咬我。”
她忍无可忍,拿手掌用力撑住他的额头,将人推远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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