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忙退回走廊,靠着墙心中直呼阿弥陀佛。
作孽啊作孽,小姐明明还小……
见她迷蒙懵懂,他低头轻啄她的唇,提醒她,“楼下还有客人。”
姬桃看着他捡起落在沙发缝隙的翡翠珠串,捏在手中,修长手指不紧不慢,将碧绿珠串缠上手腕。
那上面……
……
只后悔自己一时兴起,早知便不来了。
这件事她回去自然得跟父母商量,不过她不认为会对联姻有太大的影响。
来日方长,婚后再慢慢收拾也不迟。
阮陶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他手腕。
出身富贵的千金小姐,自然是识货的,况且这串圆珠翡翠她认得,前不久佳士得拍卖会上刚刚拍出去,成交价格八位数。
可是这明明是一串女人的项链……
阮陶只怔了一下,赶忙回答,“还没有,估计下周回来。”
阮陶听父亲说过,这次其实阮氏并未帮上多少忙,司绍廷虽然年纪轻轻,但人脉广阔,连阮父都不知在明面上斡旋赎船的同时,他竟已安排好了报复的后手。
这反而让父亲更加坚定了要跟司氏联姻的决心,直言有司绍廷在,司氏未来还会更上一个台阶。
司绍廷捻着翡翠玉珠,指尖慢条斯理的把玩着,波澜不惊发问,“阮小姐有男朋友么?”
男人询问女人是否有男朋友,通常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对她感兴趣,追求前询问是否有主。
向岚赶忙插话,疯狂暗示,“缘分这事可不好说,说不定说来就来了。”
态度已然如此明朗,阮陶抿着唇,飞快的看了英俊的男人一眼,羞涩的低下头。
阮陶愕然抬眸,见司绍廷姿态优雅闲适,淡淡然漫不经意,修长手指盘着珠串,俨然长辈给小辈做媒的模样。
if(12)
客尽茶凉,曾妈收拾打扫。
门没有关,暖黄的光线倾泻出来。姬桃穿着浴袍,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。
他养她养得精心,她的一头长发也悉心保养,没有烫染损害过,顺滑得几乎握不住。
“怎么了小桃子?”电吹风嗡嗡的太吵,司绍廷关掉,薄唇轻蹭她的耳朵。
大手把玩着她的浴袍腰带,低低的嗓音沙哑,“谁又惹我的宝贝小桃子生气了?”
……小醋坛子。
姬桃没忍住扭脸看他,“什么小婶婶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