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造型稀奇古怪的摆件随处可见,沙发上放着几个玩偶靠枕,有巨大的仿真榴莲,尖尖看似硬得扎人,实际靠上去是软的;有一只捆好炖汤用的童子鸡形状,开口的肚子里还能掏出板栗大枣和人参小玩偶。
阮陶花了几秒钟,才反应过来——这是鲨bee。
她很难想象像司绍廷这样温淡优雅的贵公子,会喜欢这些玩意。更大的可能性,这些是那个与他叔侄相称的“养女”弄的。
有的说司绍廷有特殊癖好,喜好幼女。也有的感慨到底是司阎王,眼光不俗目光长远,打小便挑中了一个尤物胚子,不管是当个小情人金屋藏娇,还是调教好了送出去笼络权贵官员,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阮陶当然不可能不介意,但又觉得父亲的话也有道理。
电梯门打开,尽管早有猜测两人的关系多半不清白,阮陶还是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得一时无法言语。
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年纪,生得杏眼桃腮,琼鼻樱唇。她脸泛红霞,眼如水杏,似醉酒微醺,娇软无力的靠在男人的怀中,发丝微微凌乱,有一种被狠狠的疼爱过,宛若雨打过的海棠般的娇艳妖媚。
阮陶恍然间好像听见细微的似玉石碰撞的声音,细听又似乎只是错觉。
侍儿扶起娇无力,始是新承恩泽时。
然而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纹丝不动,司绍廷看着两个不速之客,眉心不悦的皱了下,神色自若的开口,“大伯母,阮小姐。”
“向夫人……”她声气细微的打招呼,又看向那位阮小姐,“……你好。”
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她不是不知道,她也曾问过司绍廷,可是当时他明明否认了。
真真是大意了……
曾妈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向夫人突然上门,她本来是打了电话想通知先生的,可先生不知道在忙什么,没有接听。
姬桃本就无措,听他这句更是惊惶。原因无他——玉珠圆润光滑,她能感到沉甸甸的,一点点在下坠。
还不待她一团混乱的大脑想出个所以然来,她只觉身体忽然一轻,被司绍廷打横抱了起来。
司绍廷抱着她,迈开长腿,不紧不慢的上了楼梯。
男人的举动旁若无人,分明就是根本不加遮掩。况且手段酷烈的司阎王什么时候以体贴会照顾人著称了?
楼梯的转角隔绝了下方的视线,姬桃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。
“小叔叔……”
司绍廷看着她,挑眉,“小桃子这么喜欢这条项链,吃下去就不想吐出来了?”
热意让姬桃本就泛红的脸蛋更是烧红透了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