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淞夏凑过去,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,“他爱理不理,咱们也别理他了。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,还比他年轻呢!”
姬桃的手机上一大串未读信息,都是生日会上新加的男生,聊天搭讪的花样路数各不相同,各显神通孔雀开屏。
话没说完,忽然外面响起了门铃声。紧接着是李淞夏的妈妈问着“谁啊”,一面脚步声走向大门。
“你们是……?”
模模糊糊的对话声从门缝中飘进来,姬桃坐了起来。
李淞夏的父母知道姬桃的身世经历,自然也知道司总是何许人物,不自觉地紧张起来,“啊,是的,她俩在房间里……”
姬桃走出去,目光扫过徐思淼身后跟着的两个黑衣保镖,看着他,忽然心头一突,有一种最坏的可能性闯入脑海。
他现在在不太平的地方,处理危险的事情,这么晚了,徐助理急慌慌来寻她……
“……啊?”
姬桃大大的舒了一口气,全身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。
徐思淼赔笑:“这是司总的吩咐……”
那时她才被他接过来,刚刚失祜的小女孩心怀怯怯,总害怕自己不够乖,会惹小叔叔讨厌,会被赶走,致力于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。
如今美梦的粉红泡泡破碎,叛逆心起,姬桃站着不动,“我连跟闺蜜卧谈聊天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”
徐思淼真想叫一声祖宗。
他只是奉命行事,办不好少不了要吃挂落。姬桃眼梢的余光扫过面露为难的李叔叔和阿姨,知道自己再僵持下去只会给人添麻烦。
一路沉默着回到家中。
曾妈接起电话,低声两句,连忙唤住正要上楼的姬桃,“小姐,先生的电话。”
曾妈无奈,追上楼梯,拿眼神望着她。
司绍廷叹息,“桃桃。”
隔着电话看不见人,却能听出她的声音里浓浓的心伤委屈。
他问的,自然是视频里她贴身跳膝上舞的那个。姬桃随口瞎掰,“不认识,随便拉的幸运路人。”
男人骤然扬高的声音冷厉,“你一个女孩子,怎么能随随便便拉男人跳那种舞?他还对你做了什么?”
还没走远的曾妈听得心惊肉跳。
她上去收拾房间时,发现先生床上的床单不见了。
先前她就担忧过,小姐虽然叫先生小叔叔,可两人又不是真的亲叔侄。先生这个年纪的男人单身,身边又没有女人,而小姐渐渐大了,出落得标致动人,还像这样住在一起……